文長，有全劇雷，慎入。 # 前提 本文原是針對E42-LIVE文底下推文論及的男女主情感線討論而回覆的其它見解，因會提到 最後一集劇情才另開此文，但後來一想都要發文了，乾脆把結局感想也都寫了。 ──目錄─────────────── # 林錦岐發現蘭香身分有異的想法 # 蘭香對林錦岐的情感歷程 # 關於蘭香所述活著的理由 # 對《蘭香如故》結局的雜感 # 順便記錄本次歷史人物新知 # 最後是想到哪寫到哪的稱讚時間 ──目錄─────────────── # 林錦岐發現蘭香身分有異 林錦岐在偶然意外得知寒山圖是沈家藏品後才猜到蘭香是嘉蘭，此時他先前對蘭香欺瞞所 感到的背叛與失望煙消雲散，同時他也懂了蘭香的心意。 蘭香不說，並非是對他不夠信任、對他沒有男女之情而無法交心，而是就像廢太子一事， 涉及到滅門之禍，不吐露她是沈嘉蘭那是對他的保護，也是對林家全家的保護。倘若真有 一天事跡敗露，她也能坦蕩地說林錦岐不是共犯，他與林家從頭至尾都是被欺騙的不知情 者。沉默，才能保護她所有在意的人，首當其衝雖是她自己和養父母，但林錦岐和林家亦 包括在內。如同以往她對陸先生也只提到祭拜沈家，但未坦承她是沈家之人，對有同樣遭 遇的芙蓉秀也是只默默聽她訴說心事，自己繼續當好蘭香。 我覺得此時的林錦岐並沒有覺得蘭香對他無男女之愛、沒達到他預期的愛情期待值而感到 失望，反而他懂了蘭香不說也是因為愛他。蘭香與他，殊途但同歸，都是為了保護家人， 讓在意的人活得更好而努力拚搏扛下一切的同道中人。 林錦岐會說「你是許蘭香，我們是憂喜共受，禍福同擔的夫妻」，我認為是讓蘭香不要擔 心。妳害怕當嘉蘭會死，那就一輩子不當嘉蘭，當好妳想當的許蘭香就行，現在的妳就很 好，我愛妳不因名字，只因為是妳。不管未來有任何事他都會在，他知道蘭香想保護他的 心意，但他也想告訴她若真有那麼一天，她絕不會是一個人。 林錦岐對於蘭香過去和他相處的感情解讀，我認為他在看過《羽仙記》，對蘭香說 「男歡女愛於妳是荒墳上的鮮花、白骨外的朱顏」時，就已經明白蘭香對男歡女愛沒有信 任，對於在生活中掙扎生存的人而言沒有心思和餘裕在意愛情，愛情和戀愛腦都是奢侈品 ，所以他對蘭香並無過高的期待，也知道要更努力才能讓蘭香看到和相信他的愛並非轉瞬 即逝的一時衝動，才會在沈家墓對蘭香交付全部的自己。 # 蘭香對林錦岐的情感歷程 至於蘭香的情感，我認為她對林錦岐雖是夫妻恩義為始，但也有心動與真的愛上林錦岐。 在舉例細節證明之前，先粗略說一下蘭香人生軌跡對她愛情的發展影響。 在我看來，沈家滅門案當然有影響蘭香，但蘭香其實從一開始就不是戀愛腦的那種女孩子 。蘭香跟林錦岐的婚約是祖輩交好的約定，蘭香很早就知道未婚夫婿，可是沈家滅門前， 蘭香去寺廟求符卻沒有想求兩張，只求期望父母康健，沒幫未婚夫求一張。再看到她熟讀 律令直解、會思考何為奴請父親解惑，從這裡能看到蘭香已到婚嫁之期，卻無少女即將過 門對於夫婿的期待與夢想，她平日更專注於發展自我，思考的不是一般閨閣女孩的婚嫁而 是階級制度這種社會問題。 這樣的嘉蘭，在經過退婚與滅門成為蘭香後，更讓她對愛情沒有念想。為活著不被人發現 身分，她必須抑制屬於嘉蘭的才華與情緒，長年累月下她已將這種抑制化為習慣，情緒放 心底，理智跑在最前面提醒。 在被林家強制收入府裡開始當三等丫鬟時，她只單純想著一定要活下來，每日戰戰兢兢不 敢有一絲差錯，不敢突出，只盼望像個透明人，誰也不要注意到她，讓她安穩度過這幾年 ，期望出府解脫那天早點到來。當趙星棠和離離開林府後，蘭香升到二等丫鬟遇到玉蟬， 才被點醒而開始想不只要活著，還要活得更好，於是開始適時展露聰明才智來完成脫籍目 標。後來脫籍後，自由的日子讓她開始發展戲曲的職業夢。蘭香對婚姻雖無憧憬與盼望， 但陸先生對她說過別像他一樣孤孤單單讓父母擔心，要她活得熱熱鬧鬧、子孫滿堂，蘭香 記住了，故而韓粱提親，她雖不動心，可為了許爸許媽的期望她願意嫁。 此時蘭香對林錦岐的心態，引用我留在某篇LIVE文的推文： 「蘭香當丫鬟時乃至出府後對林錦岐都是打工人應付上司的心態沒有多餘的心思。本來就 隔著林府退婚這事，進林府後再見前未婚夫，又被林錦岐意外得知她識字看過金剛經帳本 ，以她與許爸許媽全家性命威脅替他監視星棠。因星棠偷情，自己就掃到颱風尾差點也被 處理掉直接投胎去。而後為攢功勞好換取脫籍，雖與之經歷種種，縱知林錦岐應是個好官 ，但對蘭香來說，奴僕每次面對主子都是頭懸在劍尖上，戰戰兢兢又何來餘裕能心動與好 感？如同林錦岐在聽過羽仙記後理解了蘭香，男歡女愛對蘭香來說就是荒墳上的鮮花、白 骨外的朱顏。對承受苦難的人談何喜歡、談何愛情？不過掙扎著過每一日罷了。外人遠觀 是歡笑，可誰又知那或許是悲痛至極後不得不苦中作樂的荒誕一笑。」 原想和林府永不相干的蘭香，被強娶入府後，皇權PTSD發作讓她的厭惡達到最高點，林錦 岐之前作為上司和林府大爺在她這裡累積的好人形象直接歸零還降到負值，成為將她禁錮 在林家、奪走她自由的兇犯。但從蕺兒事件開始到漢王謀逆案，種種又讓蘭香對林錦岐重 新累積好感，這些好感除了松韻演繹的眼神變化以外，也反應在肢體上。 在給蕺兒辦泉州女戶時，林錦岐沒有等著蘭香去求他才要幫忙，而是一得知消息就先行寫 信寄去泉州請託好關係才找上蘭香。蘭香此時的眼神有驚訝，她沒想到林錦岐這樣一個喜 歡用權力來達到目的人，卻沒有以此作為手段逼她服軟。綉萊家暴案和放走廢太子一事又 讓她看到林錦岐不只對親人重情重義，對廢太子與那些無辜牽涉的百姓也有善念，竟甘願 冒著誅九族大罪護著與他毫無血緣與利益關係的人，超出她的預想，此時她才發現原來她 也低看了林錦岐，沒有認識全部的他。 （以下引用我留在某篇LIVE文的推文） 「綉萊家暴案後，林錦岐在路上看到韓秀才一緊張牽起蘭香的手沒被甩開，蘭香當晚陪他 聊天，聊到戲曲差點聊嗨了馬上撤回一個笑容。林錦岐最後睡著還在唸叨韓粱，蘭香說 "你根本都不知我所思所想就敢把我娶回家，膽子可真大啊" ，蘭香表情就已經沒那麼 恨林錦岐了，那句意思像是在說 " 萬一我想報復林家，林家分分鐘被滅，這傻子怎麼敢 啥也不瞭解就強娶我的 "；謀逆案發生時，蘭香燒掉廢太子證據，林錦岐不再裝睡醒來鄭 重跟她說他要一生一世記住她的救命大恩時，蘭香就哭了（其實當時我挺驚訝蘭香會因林 錦岐說出這話哭的）。回府後兩人深夜對談自省，蘭香雖然說著她與林錦岐的道不同，可 是卻沒有在說完這話時把被他握著的手直接抽離；再半年後，林錦岐說去野外郊遊（掃墓 ），蘭香等於被通知不是商量也沒不悅與反對。還未到需要爬坡的山林小路，林錦岐卻已 經能一直牽著蘭香的手一起走了。」 在見到沈家墓之前，蘭香心動較明顯之處是漢王謀逆案時，林錦岐在蘆葦蕩中的草屋中對 她說「我要一生一世記得妳的救命大恩」，蘭香聽完這話後哭了。我覺得蘭香當時會哭， 不是因為林錦岐懂得感恩她讓她感動到哭，而是林錦岐嘴上說著記住救命恩情，卻讓人感 受到他劫後餘生進而許諾她一生一世這份情感的重量。 上述能看出蘭香雖因當初被退婚理智上抗拒而始終有芥蒂跨不過，但她的心一直在鬆動並 反應到肢體中，蘭香的喜歡比她大腦以為的要多，所以在見到沈家墓之後，林錦岐的全然 交付讓蘭香心結解開，見識到他真心平等對待的尊重與誠意，理智不再阻擋她去喜歡林錦 岐，之前一點一滴累積下來的好感質變為心動與喜歡，才會讓她當場在墓前默默在心裡和 林錦岐重新拜了堂。 拜堂後沒有立即圓房，我認為蘭香是考慮到子嗣安全，她經歷過眼睜睜看著沈家女眷一一 自盡的心靈折磨，也見過她母親必須親手殺死女兒的痛苦，若林錦岐還繼續走在官道上必 然無法遠離危險，她不願未來當那天到來時她也要經歷殺死自己孩子的崩潰。故而她告訴 林錦岐她的道，勸他辭官。林錦岐在歷經2年7個月後的浮沉看破虛妄，放下一切回到金陵 和蘭香團聚。自此他二人總算能遠離是非，開啟只屬於他們歲月靜好的小日子，於是重新 補上當初成親時沒喝上的合卺酒，約定從此相濡以沫、同甘共苦、永結同心、白頭偕老。 生下章澂後，林錦岐意外識破蘭香的身分，當著她的面燒掉一切證據，就如同當年她燒掉 廢太子蹤跡的紙條一般。若說之前在沈家墓，林錦岐解開的是銬住蘭香多年的枷鎖，那麼 現在林錦岐給予她的，我想應該是讓蘭香心裡的船錨在林府真正落地了，讓她這艘總是靠 自己航行的大船又多了個休憩的港灣。自此他二人真正命運相連、休戚與共。 最後蘭香愛上林錦岐的證明，對我而言，在最後一集飄下太陽雨那整場戲裡，蘭香的行為 舉止呈現的愛意已經很濃厚很明顯。當蘭香被綉萊兒子章隽告知林錦岐回家的消息那一剎 那，蘭香立即笑逐顏開，縱然下著小雨，卻跑著去見他。遠遠看到正陪著兩個孩子嬉笑的 林錦岐，蘭香才減慢了速度，好似近鄉情怯一般緩慢走向他。兩個孩子都在，但蘭香的目 光就是忍不住盯著林錦岐無法移開。等章澂把章潤帶走後，林錦岐一張開雙臂，蘭香便鑽 入他的懷抱，閉上眼緊緊抱著他說「我等了你好久」。這一刻，彼此體溫的暖意才真正驅 散了兩人這一年分離以來所經歷的寒冬陰霾，面對韓粱這樣曾經熟識的舊人被皇權清算的 忐忑與恐懼終被撫慰。 林錦岐當年從胖胖皇帝那裏辭官後，回金陵陪伴蘭香將近10年。被迫上任龍江衛指揮史押 送糧草上京城，後送韓粱靈柩回蘇州再花半年，與蘭香分離共1年多才回到金陵。在袁侯 、韓粱的相繼死亡之下，與林錦岐分開的這段時間，沒有了他插科打諢和溫柔關懷、沒有 了他陪孩子嬉鬧的歡聲笑語，大概讓蘭香感受到了身邊的空缺，於是也更感謝與珍惜能平 安回來的他。 至於林錦岐綁紅線的下線戲，蘭香面對林錦岐相約下輩子的要求， 蘭香台詞說「一輩子就夠了」 原台詞據說是「若我不入輪迴呢？」 林錦岐才會說「因緣和合，妳怎能不捨身度我？」 相比之下我覺得還是原台詞於上下詞連接更為通順，但改版後的台詞也一樣能說得通就是 了。我自己當下是解讀成蘭香面對一直深感愧疚認為還欠她的林錦岐，她想告訴他「你早 已不欠我了，我沒覺得你對不起我，這輩子你做得已經足夠多了，所以你不用再對我愧疚 。」同時，又想要林錦岐再撐著陪她久一點，才說一輩子就夠了（我下輩子不見你，所以 你要繼續努力活著）。 # 關於蘭香所述活著的理由 蘭香在隽哥和芝姊面前說到活著的理由唯獨沒有林錦岐，我同意the大在推文說的其一原 因是隽哥和芝姊父親是渣男，孩子理解可能會有障礙和偏差。而其餘原因我覺得還有幾個 ，一是古人對於夫妻之愛本就表達含蓄，對外人不會輕易提起，遑論對別人的孩子宣之於 口。二是蘭香本就反夫為妻綱，她秉持的是女子獨立於天地而非依附於夫君的菟絲，對於 未發展成熟的孩子們，若聽到一個女人為男人活著可能會有歧意，跟著世俗價值觀認為以 夫為天，對綉萊與魯鑒和離產生疑慮。面對父母和子女，自己有撫養的責任和義務，可夫 妻無血緣羈絆，若真無情無義，該散時就會散，並非人人都有好運氣能遇到好夫君共度一 生，為男人才活著並非是她會推崇的。男女各司其職、獨立發展、靈魂同頻、殊途同歸才 是蘭香的風格。 # 對《蘭香如故》結局的雜感 「活著就是生命的意義」 小時候讀余華《活著》，我很不理解為何主角這麼悲慘、生活如此沒有盼頭，卻還能選擇 活著，還是以一種淡然灑脫不悲不憤的態度面對。苦難是生命的一部分，可是人生若只有 苦難，實在太難熬了，讀了好幾次，依舊不懂那韌性從何而來，為何只因是生命的意義就 能坦然活著。後來又看了其他同時代作家筆下一個又一個的悲劇，與其說從人物的堅持中 得到勇氣，更像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故事裡比起人物給予的力量，事件的悲痛帶給我 的更為深刻，面對現實的苦難，想想這些久遠年代的悲慘故事，總歸好死不如賴活著。 「人每天只需要收集五分鐘的幸福就能活下去」 再到前幾年，聽見韓劇《我的出走日記》這句台詞讓我忍不住淚目，想著海英編劇到底有 多厭世又有多堅強，才能想出把每一個幾秒鐘幸福的瞬間一一累積集滿五分鐘這種辦法。 讓人想起曾經聽一個編劇老師說，若他寫的劇能讓想結束生命的人為了看明天的劇情又努 力多活一天，那便足矣。 「親歷過離別，才懂人生最大課題，是無常。 　每一寸人間煙火，皆是饋贈。」 如今看《蘭香如故》，湘導這話很打動我。這戲比起只是活著，更追求人要好好活著。縱 然生命無常、無可奈何、無法選擇，但無常以外，大自然的四時風物、市井中街頭巷弄的 煙火氣，隨處都能是小確幸，生活之美就是一種對苦難的溫柔反抗。劇裡蘭香給隽哥和芝 姊說到無數個活著的理由確實很美，感受到作品裡那柔軟又溫煦且源源不斷的力量。 結局的寫法，以創作者的視角來看，我真心覺得很不錯。故事起於沈家，結尾也終於沈家 ，有始有終。一千個人眼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比起讓男女主白頭偕老的大團圓直觀HE， 這戲選擇真實呈現每個人一生面對生老病死與各種離別的人生課題，結局無法直觀單純地 判定是BE還是HE，更依託於觀眾的生命經驗與切入的視角。 如，之於林錦岐，他無法與蘭香白頭偕老到最後，他沒有送女兒出嫁、看到兒子娶媳婦兒 的機會，無法替女兒掌掌眼測試夫婿、無法給兒子分享如何追老婆，也不知含飴弄孫的滋 味。可對比袁侯與韓粱，他卻又已是幸運得多，至少他有好幾年安然陪在蘭香與孩子身邊 的愜意時光，至少他在生命的盡頭還有時間去和月老祈求、對蘭香做最後的告白與道別。 又如之於蘭香，她安享天年，無病無災長眠而去，這肯定是喜喪。長壽讓她與朋友、孩子 、孫子有更多的相處歲月、更多的記憶歡笑，也如願完成了《沈家記》，讓沈家部消失在 人們記憶中。但同時，自己一人活到最後，不斷送走摯愛好友卻也讓人感到痛苦不已。遺 憾與圓滿同時並立，端看何種更觸動觀者。 但純以觀眾角度而言，無論是林錦岐年過半百便撒手人寰，還是蘭香自己活到最後我都覺 得好哀傷好痛苦，淚水實在止不住TT 林錦岐和蘭香兩人離世時都安詳，可是卻也都流著淚，所以在我看來，林錦岐先走一步肯 定是遺憾的，而蘭香最後躺在床上手握香囊，之前又特意提前把人都支走，讓我覺得蘭香 流淚不是因為捨不得孩子，而是她真的活累了，那一幕像是在說「母親，我聽您的話努力 好好活到最後了，現在我終於能去找你們團聚了。」 最後的鏡頭拍攝，有版友認為是羽仙記老鷹的視角。若以最後一幕聽到老鷹叫聲來說，我 確實也有這種感覺，如同蘭香的靈魂也化作老鷹自由翱翔去了。但純論從林府床上到俯瞰 市井的動線拍法，我覺得不可能是老鷹，畢竟老鷹不會倒退著飛，這太違反生物現象了。 # 順便記錄本次歷史人物新知 據說杜翠雀此角色的原型是鄭一嫂(?) 人稱石香姑，是清朝海盜女帝。出身妓女，嫁給鄭一後成為海盜。鄭一死後，她改嫁義子 張保仔，接任亡夫留下的紅旗幫海盜組織。最後屬下幾萬人，船千艘，曾打敗清朝、英國 和葡萄牙的軍艦，清廷與之談判招安，最後談妥被封二品誥命夫人。真不愧夫君祭天，法 力無邊，實現財富自由與階級躍升。 對照組相比，無論是原型鄭一嫂還是劇內的綉茹都是誥命夫人，都如願過得金尊玉貴。杜 翠雀遇到蘭香卻成了炸麻雀，嗚呼哀哉，我看她到陰曹地府也得氣暈在廁所。 # 最後是想到哪寫到哪的稱讚時間 我喜歡編導對整體溫柔的視角、喜歡劇本善因得善果，主要用人的善行來成就宿命因果論 ，而非是天道因緣的命定；喜歡劇中對戲曲和童謠的應用，《羽仙記》的呼應和閉環很有 意思，《高仙芝》扣合林錦岐砍頭戲很驚艷，林錦岐辭官的心路歷程用童謠搭配意識流轉 場又美又簡潔；喜歡男女主感情線的細膩鋪陳，思想與行事碰撞很有趣，婚後每次試圖對 齊顆粒度的對話有亮點；喜歡設定主線丫鬟不內鬥、林府兄弟姊妹感情好，雖然理想化但 很暖很舒服；喜歡此劇沒有硬寫林錦岐與父親和解、非得來個父慈子孝順應人倫；喜歡配 角們各有厚度，給配角的個性設定看得到細節；喜歡時間流動感是透過NPC時間女子成長 歷程來表達的設計，第一次見到，很有巧思；喜歡主演和配角的高光互相成就，沒有加戲 厭煩感，只有看不夠。 老劉演技依舊很絕，微表情和眼神戲看得好爽，打戲也好爽。前期暗戀獨自發散魅力太帥 了，林府中毒案發時準備沐浴那整場戲，著裝完整一點沒露，但靠老劉的眼神和聲音把曖 昧旖旎填滿了整個空間，我評為本劇最撩場面沒有之一。中期把一個錯把強權賜婚當成無 上榮光的尊重這種容易招罵的角色演得老忍不住可憐他。中後期對中老年的狀態把握太強 了，聲音和肢體都使人感受到林錦岐真老了，好虛弱好感傷。 松韻主要透過眼神展現她的目的與情感的變化，蘭香不好演，松韻很厲害。前期藏拙下， 狀態演繹要同時兼顧上司、同事與觀眾的視角看法，中後期演繹愛情線，有沒有愛透過眼 睛是否有變成閃亮亮就能感知一二。和姊妹們互幫互助的戲是最讓人感動的部分。 太喜歡松韻和劉美含的蕺兒線、李夢的星棠線，又悲傷又感動，哭得不行。 劉美含演技太好，幾部配角都很自然，這次的蕺兒在揚州青樓和在馬車上去泉州的演技於 我都是名場面，「我等妳來救我」、「我好好活，妳也要好好活」一句台詞就足以讓我掉 淚。可惜最後結局的群像完全沒有蕺兒的消息了。劉美含微博的泉州塗鴉日記很可愛。三 萬福利唱歌超好聽，真是多才多藝。 星棠這個角色編劇寫得很出彩，好壞她都有，前期對蕺兒和玉蟬行事殘忍不能原諒，但後 期卻又因她的直爽傲嬌而忍不住喜歡她，對她的遭遇又惋惜又心疼，最後竟然哭慘了，我 很少因反派哭，星堂很難得，李夢這次演很好。比之前墨雨雲間的長公主和蜜語記的小三 要讓人共情很多。 吳甜甜的綉芄前期白目鬼遮眼很不討喜，中期讀書清醒解放自我超可愛。綉菽換成年演員 後，感覺反而是綉芄繼承靈氣了，活力四射好陽光。 馬凡丁氣質很好，綉茹最開始很有黛玉妹妹感，誰知內裡是個薛寶釵，很討喜。雖然和杜 翠雀一樣都想金尊玉貴的活著，但三觀正，目睹綉芄差點被杜正得手，沒有因想嫁袁府搶 婚事就昧著良心視若無睹，適時阻止綉芄人生悲劇，讓人真的很喜歡。 惠子的杜翠雀在林府毒死鈴鐺的那場假哭跟中毒後撕開假面露出真面目很好看，但妳下次 還是不要演這麼壞的角色了，我都無法可憐妳。 葉清的玉蟬不像玉檀這次總算有好結局真好。後期從大爺親友團變蘭香死忠粉很可愛。 宋芳園的小蓮詮釋單純的傻白甜吃貨超可愛，和南客湊對也可愛，可惜這對戀愛線太精簡 了幾乎沒有。前段和松韻的丫鬟同事戲很好看。可憐她明明演吃貨，結果反而沒得吃，幾 個女孩演員裡就她沒吃過道具，馬凡丁和吳甜甜吃到都能評口味高低XD 王泓鑫的南客，我看到三萬福利的女裝後驚為天人，是我看過扮相最美、最不違和的，突 然覺得也許他演九皋會更好，潘毅鴻的女裝沒有他美哈 潘毅鴻的九皋很靈動，但感覺他演九皋一直在被吳嬤嬤打XD 郭迦南的錦嵐病重演技很好，臨終沒台詞但眼神到位，看他那麼早被賜便當頗難過。漢王 謀逆案面對兵匪吃雪吐血水的戲很好看，據說劇本裡沒有，是陳丹導演的巧思。 也稱讚一下芝姊，小小年紀眼神戲真好，淚眼汪汪。 最後是媽媽們，柯藍的嘉蘭母親、郭柯宇的許媽、孔令美的大太太演技都好棒。柯藍老師 現在想起第一集她要親手殺死女兒的崩潰還是會讓我淚盈於睫。郭柯宇老師和松韻的母女 戲很戳人，前期常常溫暖到一下子就讓我潸然淚下。美美姊我好愛妳，大太太又威嚴又慈 悲又有喜感，好喜歡她各種罵小畜生、小崽子、小爆竹XD 然後期待一下團綜，希望多錄點！！！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75.114.66 (臺灣)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China-Drama/M.1791421214.A.74B.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