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 [銀英] 最壞的民主也比最好的獨裁好

作者tomer (卯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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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Re: [銀英] 最壞的民主也比最好的獨裁好

時間Thu Oct 8 16:08:27 2026

先看楊威利原本在講什麼。他的意思大概是：人們其實都不想處理那些麻煩的公共事務。什麼醫療、環境、金融、都市計畫、能源政策，一個比一個複雜。所以大家會希望有一個既專業、又公正，還願意永遠夙夜匪懈工作的超人，把每個人的利益都安排到最大化。那大家乾脆把權力交給他，讓他決定就好了。這就是獨裁體制。但楊威利接著問：人們為什麼不把想像力再延伸到另外一個方向？這個「超人」終究也是人。他一樣有七情六慾，一樣可能偷懶，也一樣可能產生私慾。那當他有一天把手上的權力拿來滿足自己，不再顧人民死活的時候，又怎麼辦？所以這裡其實有一個很重要的地方。楊威利，或者說田中芳樹，並沒有否認獨裁者可能制定出對人民有利的好政策。就像你講的，宗教領袖也可能主動給予女性更多權利；歷史上也確實可能出現勤儉、愛國、知人善任，而且能力非常強的君主。萊茵哈特本身就是最典型的例子。楊威利真正問的是：假設有一天出現的是暴君，獨裁體制本身有沒有適當的回應機制？所以制度本身，其實沒有辦法單純用當下政策成果去自我證成優劣。有壞的民主，也可能有好的獨裁。民主體制也可能腐敗，甚至在特定時期比獨裁體制更加腐敗。這些情況，田中芳樹在作品裡其實都有描寫。那為什麼楊威利最後還是選擇民主？這就要先處理一個問題：民主和獨裁真正的差別到底在哪裡？我會說，差別首先在於「群體的意思形成機關不同」。民主制度透過民主議事程序形成群體意志。法律則是群體意志的文字化載體。群體中的所有人，再依照這些共同形成的規則享受權利、負擔義務。而獨裁制度則是賦予某一個個體特殊甚至絕對的地位，由這個人決定群體意志。國王可以把自己的個人意志變成王法，頒布全國，然後要求所有國民共同服從。那民主這種麻煩的制度，到底有什麼好處？真正的好處其實在於：民主制度提供了更多「在制度內解決利益衝突」的機會。假設法律規定，女性一定要戴頭套、蒙面紗才能出門，而這項規則持續損害女性的利益。在民主體制裡，女性至少還可以透過選舉、議事、組織、協商等民主機制，要求修改這項規則。但在獨裁體制裡，如果這是哈里發所頒布、不得挑戰的教條，那受到損害的人可能就只有服從，沒有正常修改規則的制度性機制。這才是獨裁體制真正危險的地方。也就是楊威利所擔心的：權力者可能透過制度，讓某些特定群體持續承受損害，而這些人卻沒有辦法在制度內修改規則，只能一直忍受。久而久之，這套制度對這些人而言自然就會失去正當性。等到制度內已經沒有解決利益衝突的可能，他們最後就只能尋求制度外解決。也就是揭竿起義，直接摧毀這套制度。而當被迫走向制度外的人多到一定程度，承受滅頂之災的就不只是那個獨裁者，而是整套政治秩序。所以民主制度的優點，並不是民主一定會產生好政策，也不是民主選出來的人一定比較聰明、更有道德。而是它提供了比較多制度內解決利益衝突的機制。可以透過選舉、民主議事、協商、利益交換，不斷在體制內修改規則。讓本來可能一路累積，最後演變成推翻整套制度的衝突，有機會在還沒有爆炸以前就在制度內處理掉。這才是民主制度真正的好處。但比較諷刺的是：民主制度最大的弱點之一，恰恰就是效率比較差。每一項制度變更，都要經過議事、協商、表決，甚至還要面對不同利益團體彼此拉扯。效率永遠比不上皇帝拿起奏摺，批一個「准」字就直接執行。所以當民主政體和專制政體正面碰撞，而且對面剛好還出現一個真正英明、有效率、有能力的君主時，民主政體的人民就很容易在安全與生存壓力下開始懷疑：為什麼我們還要花這麼多時間討論？為什麼不能找一個有能力的人直接決定？於是人民為了追求效率與安全，反而可能願意主動把自己的權利交給一個強人。尤其是在戰爭、重大危機、國家緊急狀態之下，這種誘惑會更加強烈。但問題又回到楊威利一開始提出的那一點。如果這個取得巨大權力的強人，剛好不是萊茵哈特，而是一個只會爭權奪利、貪圖自身享樂的傢伙呢？像特留尼希特這種人，一旦利用民主體制的危機取得權力，卻沒有能力真正解決危機，那麼原本因為效率不足而承受壓力的民主制度，就可能同時失去民主的自我修正能力，又沒有得到真正高效率的統治。最後變成內部政治腐敗、外部軍事壓力同時爆發。自由行星同盟最後就是這樣走向崩潰的。這也是我覺得田中芳樹寫得很有意思、甚至有點反潮流的地方。他並沒有把民主寫成天然高尚、必然勝利的制度。相反地，他讓最優秀的君主出現在帝國，讓腐敗、無能、短視的政治人物大量出現在民主陣營。然後再反過來問：即使民主真的這麼難看，你還願不願意承擔這種低效率、混亂、爭吵的成本，換取一套在權力者出錯時，人民仍然有機會在制度內把他換掉、把規則改掉的機制？我覺得這才是田中芳樹真正想講的東西。 ※ 引述《pauljet (拜登哥不要)》之銘言： : 楊威利名言 : 最壞的民主也比最好的獨裁好 : 個人非常贊同 : 然後再欣賞穹廬下的魔女動畫 : 伊斯蘭文化其實最開始是這麼開明啊 : 忽然有點不太對勁了 : 伊斯蘭教確普遍來說女權不如男權 : 有幾個比較獨特的例子 : 1956年專制強人布爾吉巴在突尼西亞發布的個人地位法 : 把女性從布甲裡解放 : 突尼西亞女性到今天還在爽 : 土耳其不用說啦凱末爾說女人不准戴頭巾 : 全部給我摘下頭巾上學去 : 土耳其女人爽到現在還在爽 : 反例就是伊朗德黑蘭是時尚之都 : 1979巴列維國王輸了 : 人民投票全體投票給伊斯蘭教傳統 : 至今都是民主投票女人也有投票權啊 : 但是 1979年後基本上已經沒有被選舉權 : 會說民主比較好其實都是男人吧？ : 獨裁確實很糟糕 : 可是你看啊就算是後來被民主剝奪女性權力的伊朗 : 最爽的時期是巴列維國王時代 : 更不要提突尼西亞土耳其這基本上都是靠獨裁者推翻宗教傳統 : 爽70年 : 所以楊威利那句話沒有錯啊 : 錯的是你是站在爽的那一方嗎？ :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23.50.47.173 (臺灣)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C_Chat/M.1791446909.A.192.html

推 SSIKLO: 推這篇 10/08 16:11

推 aaaaooo: 理想是一回事現實法律有反映人民的期望嗎? 10/08 16:12

推 d630200x: 專制的下限有多低看非洲那邊就知道了 10/08 16:13

推 fbsgo: 一樣推這篇 10/08 16:14

推 chrisjohn214: 我還是覺得沒必要二分法啦，政體存亡就像大自然， 10/08 16:16

→ chrisjohn214: 適者生存，沒有所謂的優劣跟善惡 10/08 16:16

推 testwindraja: 這老一套了, 近代老百姓的思想、慾望、標準是可操弄 10/08 16:18

推 MarchelKaton: 某些大談專制國家優點的人 10/08 16:18

→ MarchelKaton: 都不提要是獨裁者有問題人民怎麼換人啊 10/08 16:18

推 swatch790513: 好文推推可惜還是很多人不能理解 10/08 16:18

推 starsheep013: 或許很慢，但顯然有，不然怎麼會有英國脫歐？你應 10/08 16:18

→ starsheep013: 該問的問題是，人民真的有達到值得啟用民主制度的 10/08 16:18

→ starsheep013: 水準嗎，沒有任何人能置身事外才是這個制度最重要 10/08 16:18

→ starsheep013: 的部份 10/08 16:18

→ LipaCat5566: 選舉不一定是越選越好或者汰換不好的這前提就錯了溫 10/08 16:18

→ LipaCat5566: 水煮青蛙沒有比較好 10/08 16:18

→ MarchelKaton: 只想祈禱抽個“明君”、“強人” 10/08 16:19

→ testwindraja: 的, 最終還是流於"人人有飯吃,誰想當乞丐"這套 10/08 16:19

→ woerns: 那個年代還沒有網軍側翼黨媒名嘴一條龍，所以還尚存可以把 10/08 16:20

→ woerns: 人換掉的一廂情願，現在洗40%就能永久執政 10/08 16:20

→ testwindraja: 得等執政者搞到中下層日子過不下去自然崩潰 10/08 16:20

→ Mystiera: 所以一直有人希望丟給通用AI(然後決定滅絕人類) 10/08 16:20

推 chrisjohn214: 樓上冷靜 10/08 16:20

推 ARCHER2234: 民主和獨裁最大的差別就是人民更換政權的權利和制度化 10/08 16:21

→ ARCHER2234: 糾錯機制啊，少一個也不算了 10/08 16:21

推 fbsgo: 那些東西從以前就有了，帶風向又不是近代的產物... 10/08 16:21

推 Sischill: 民主政體本質是限縮權力但選民如果又想要大政府就會變 10/08 16:22

→ Sischill: 成很矛盾的情形不停擴權給政府最後下場就變法西斯 10/08 16:22

→ starsheep013: 假設你是所謂的鐵票，現在民主黨推拜登你也投推川 10/08 16:22

→ starsheep013: 普你也投，那民主之於你和獨裁並沒有差別，你只是 10/08 16:22

→ starsheep013: 在祈禱下一任皇上是正常人而已 10/08 16:22

推 ARCHER2234: 那也是你自己意志的決定，活該啊，難道怪我？ 10/08 16:24

→ tony15899: 一般情況下選出來的是廢物也不會是大問題 10/08 16:24

→ LipaCat5566: 現代民主敗就在人人平等票票相等問題合格的公民沒多 10/08 16:24

→ LipaCat5566: 少人 10/08 16:24

推 calase: 田中是為了寫小說方便才硬是把同盟快速毀掉，正常美快成 10/08 16:25

→ calase: 那樣的 10/08 16:25

→ ARCHER2234: 因為有人很聽話，所以剝奪他的選擇權，咦？這個話術我 10/08 16:25

→ ARCHER2234: 在哪裡聽過耶 10/08 16:25

→ Sischill: 民主的體現我覺得最能表現出來的是美國憲法第2修正案但 10/08 16:25

→ ARCHER2234: 如果要討論誰合格，那最後就是獨裁者覺得自己才合格， 10/08 16:26

→ ARCHER2234: 你們都沒資格XD 10/08 16:26

推 spw050693: 推這篇 10/08 16:26

→ tony15899: 只要他的權力被限制在有限範圍就好 10/08 16:26

→ Sischill: 很多人不贊同槍枝覺得只會造成問題南方公園有一集在笑 10/08 16:26

推 s9810456: 畢竟地球online是一款大型pvp遊戲 10/08 16:26

→ s9810456: 不是光吹制度就行往往還要看實際執行成果而且很多時候 10/08 16:26

→ s9810456: 所謂的同盟也會因為各自利益而分裂 10/08 16:26

→ Sischill: 說你把安全都交給別人了下一步你要交出去什麼? 10/08 16:27

推 webermist: 確實民主不是100%完美的如果有人反對民主帶來的制衡 10/08 16:28

→ webermist: 代表他只是想搞獨裁而已 10/08 16:28

→ starsheep013: 你講反了，我想說的是所以民主體制應該要更著重提 10/08 16:28

→ starsheep013: 升人民素養，而不是直接轉獨裁== 10/08 16:28

推 BigGun5566: 最好的結果很難定義，最爛會怎樣倒是可以想看看 10/08 16:28

推 justeat: 同盟會選出特留尼希特就很有問題 10/08 16:29

→ LipaCat5566: 期待全民水平提升那就是在否定代議制也就是現代民主 10/08 16:30

推 ARCHER2234: 素養是一個很有趣的議題，你覺得歐美那些左派dei素養. 10/08 16:30

推 kinghtt: 所以管理式民主很重要,要有投票權先去殺蟲族 10/08 16:31

→ ARCHER2234: 如何，知識不錯，薪水不錯，平常看起來算溫和，但.... 10/08 16:31

→ ARCHER2234: XD 10/08 16:31

推 roger2623900: 討論素養很難啊沒有任何政黨會希望人民有素養的 10/08 16:32

→ roger2623900: 他們並不想被監督 10/08 16:32

推 CowGundam: 這篇評論說的真的很好都不用說別的你能看到這種作品 10/08 16:32

→ CowGundam: 這種討論本身就是獨裁做不到的 10/08 16:32

推 leshphon: 有印度這個例子在實在是 10/08 16:33

推 justeat: 代議制不是代表人民素質不好耶 10/08 16:33

→ justeat: 老闆廢讓經理人亂搞公司怎麼可能會好呢 10/08 16:33

→ roger2623900: 任何掌權者都會希望越集權越好監督越少越好哪怕 10/08 16:34

→ roger2623900: 民主政府腦袋一歪也會變成越來越獨裁但是這也是民 10/08 16:34

→ roger2623900: 主比獨裁更好的地方 10/08 16:34

→ ARCHER2234: 那你不如思考一下如果印度沒有民主會多可怕 10/08 16:34

→ justeat: 人民是老闆代議士是經理人人民水準低公司就被掏空囉 10/08 16:34

推 Rucca: 推好文 10/08 16:34

推 Sischill: 笑歐美左派DEI結果MAGA讓川普上來亂搞搞到違憲關稅也 10/08 16:35

推 CowGundam: 不過我覺得現代民主是有一些新的問題那就是極端思想反 10/08 16:35

→ CowGundam: 而更加有吸引力你的主張不夠極端幾乎就無法吸引到關鍵 10/08 16:35

→ CowGundam: 支持 10/08 16:35

→ starsheep013: 素養提升不代表要直接參政，只是至少在投票前就有 10/08 16:35

→ starsheep013: 所思考，而不是永遠只有投票的瞬間才是民主公民， 10/08 16:35

→ starsheep013: 當然執政者喜歡更"冷漠"一點的支持者是另一回事 10/08 16:35

→ Sischill: 是一種民主笑話了 10/08 16:35

推 npc776: 確實如此至於操作民粹什麼的現時任何人都比不上小鬍子 10/08 16:36

推 li1015: 推這篇，一堆人都斷章取義去解讀失了本意 10/08 16:36

→ roger2623900: 其實我蠻希望投票前有KPI可以看的但是就怕這KPI變 10/08 16:36

→ roger2623900: 成掌權者影響選民的工具 10/08 16:36

→ npc776: 正因為川在民主制度下那個白癡關稅才有機會被判違憲退稅 10/08 16:37

推 Heisenberg29: 提升公民素養是說來簡單做來難，怠政是人性，但區分 10/08 16:37

→ Heisenberg29: 出合格和不合格的公民，並只給前者參政權更難，這缺 10/08 16:37

→ Heisenberg29: 點我是覺得改不好 10/08 16:37

→ npc776: 假設川沒有任何制肘那個白癡關稅戰還得多打很久很久 10/08 16:37

推 CowGundam: 你只要有kpi 數據那必然會有刷kpi 的方法又或者更絕望 10/08 16:37

→ CowGundam: 的你發現群眾甚至不看kpi 只看感覺 10/08 16:37

推 Sischill: 問題是時間己經過蠻久了而且你看違憲後川普有受到什麼 10/08 16:38

推 s9810456: 素養問題這個其實挺矛盾的 10/08 16:38

→ s9810456: 一來現在的政策、國際關係等已經複雜到除非花費大量時間 10/08 16:38

→ s9810456: 查閱不然很難通盤了解要所有選民都提升到此程度是不可 10/08 16:38

→ Sischill: "懲罰"嘛? 沒有嘛, 他還不是玩他的那套 10/08 16:38

→ s9810456: 行的 10/08 16:38

→ s9810456: 二來不懂或是一知半解的人反而更好操作 10/08 16:38

→ npc776: 你以為是笑話的東西就是民主最重要的部分 10/08 16:38

推 swatch790513: 當有人認為有人沒資格參與政治時你就是獨裁思想了 10/08 16:38

→ Sischill: 我是反對總統有太大權力這樣給投機者上台只會亂搞 10/08 16:39

推 roger2623900: 川普的懲罰就是失去選民支持啊雖然他也沒差口袋 10/08 16:39

→ roger2623900: 賺飽飽了真的沒想過可以靠當總統大撈特撈 10/08 16:39

→ Sischill: 給總統亂喊關稅給總統特別軍事行動權力然後呢? 下場就 10/08 16:39

→ starsheep013: 安啦，川普下台後你還怕沒人想把他關大牢喔？ 10/08 16:40

→ Sischill: 是我們要等到期中選舉才會看到他掰咖甚至他下台後也不 10/08 16:40

→ Sischill: 會因此受到法律制裁另一個例子就是納坦雅胡 10/08 16:40

→ npc776: 不然呢你喜歡普丁那種喊一聲就幾十萬人送去埋全國吃經濟 10/08 16:41

→ npc776: 懲罰開倒車是不是 10/08 16:41

→ Sischill: 我就不喜歡掌權者有太大權力看不懂嘛? 10/08 16:41

→ tony15899: 獨裁體制你等不到期中選舉只要有辦法幹到死都行 10/08 16:42

→ npc776: 你點名的人很明顯的表現了你的立場阿還想裝阿 10/08 16:42

推 roger2623900: 納坦雅胡下台必死所以他硬撐著不下台啊現在他綁 10/08 16:43

→ roger2623900: 架整個以色列也沒人管得了他 10/08 16:43

推 X18999: 實際上田中從來沒否認民主的低效，所以自由行星同盟會倒的 10/08 16:43

→ X18999: 這麼徹底，直到最後楊威利都無法否定萊茵哈特的高效率 10/08 16:43

→ Sischill: 我討厭納坦雅胡跟討厭川普=我挺普丁? 滑坡很大嘛 10/08 16:43

→ npc776: 比權力什麼納坦比得過金胖子習維尼喔 10/08 16:43

→ ARCHER2234: 以色列另一個可能更強硬歐，揪咪，嘻嘻 10/08 16:43

→ roger2623900: 俄羅斯以色列美國都民主國家還是先發難的開戰國 10/08 16:43

→ ARCHER2234: 然後，俄羅斯早就被踢出民主國家了，民主就不是只有選 10/08 16:44

→ ARCHER2234: 舉 10/08 16:44

推 yayan1010: 那如果讓Au來統治是否有符合他提的條件呢 10/08 16:44

→ yayan1010: 更正AI 10/08 16:44

→ ARCHER2234: 最後以色列是先被恐攻反擊的，想洗記憶也不是這樣的， 10/08 16:44

→ ARCHER2234: 以為大家忘記啦 10/08 16:44

→ npc776: 俄是糖果紙包裝的獨裁都幾十年了 10/08 16:45

推 LipaCat5566: 管理式民主才是未來支持 10/08 16:45

→ ARCHER2234: 你可以罵他反擊超過限度，但是不要想洗記憶 10/08 16:45

推 s9810456: 其實從這串討論也可看出為啥民主陣營的聯盟往往會先內鬥 10/08 16:48

→ s9810456: 分裂了 10/08 16:48

→ s9810456: 只要其中一國開始吸血混分即使領導人之間願意再給機會 10/08 16:48

→ s9810456: 下面的民眾往往就忍不了直接開噴+鬧拆夥 10/08 16:48

→ s9810456: 經典範例英脫歐 10/08 16:48

推 wa530: 推推 10/08 16:50

推 cat5672: 好原理說完了該談談落地了 10/08 16:51

推 s9810456: 川普的情況也類似底下支持者一堆盲目認為盟國吸血美國 10/08 16:52

→ s9810456: 的咖 10/08 16:52

推 BigGun5566: 獨裁也會分裂跟內鬥啊，先要殺過幾輪才會不敢 10/08 16:52

推 Aether13: 就跟法律只是張網子的意思一樣本身就是用來讓大方向沒 10/08 16:53

→ Aether13: 錯而已 corner case本來就解不到或是成本過高 10/08 16:53

推 Jacksalmon52: 推 10/08 16:56

推 g7673749: 推這篇講的非常好 10/08 16:56

推 usoko: 這就是田中的原意沒錯但田中的想法正不正確是另一回事 10/08 17:00

→ usoko: 畢竟好的政體根本不應該讓制度崩壞到讓一群蠢材上位 10/08 17:00

→ roger2623900: 不會有政體能預防蠢材上位啊 10/08 17:01

→ roger2623900: 只是民主可以把蠢材換掉讓傷害變小 10/08 17:02

→ LipaCat5566: 要由ai演算法篩還要公民積分門檻這樣才對 10/08 17:02

→ LipaCat5566: 能換掉蠢材的只有更蠢的蠢材不然第一個怎麼上的 10/08 17:03

→ LipaCat5566: 結果就是出現又蠢又壞的 10/08 17:04

→ npc776: 你有辦法可以一直換再說就算是爛的也是權力分化過的能造 10/08 17:06

→ npc776: 成的傷害遠遠不如漢末明末那些昏君 10/08 17:06

推 hank13241: 這讓我想到羅馬的制度，平時可以共和，可以討論，戰爭 10/08 17:07

→ hank13241: 危急時可以選出有時限的獨裁官專斷，時間到就歸還權力 10/08 17:07

→ hank13241: ，這樣好像不錯 10/08 17:07

→ npc776: 專制政體也會有明君也會有治世但你不能保證他會不會跟唐 10/08 17:07

→ LipaCat5566: 還有一種是選出一個聰明的瘋子推翻一切像阿姆斯壯參 10/08 17:08

→ LipaCat5566: 議員一樣 10/08 17:08

→ npc776: 玄宗清乾隆一樣老年癡呆更不能保證下一代是不是阿斗 10/08 1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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